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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说书人田连元

老杨语文课2019-02-12 09:07:56

        今天上午,有幸聆听了田连元老师的公益讲座——“读书与说书”,也让我近距离地感受到了这位说书人丰富而又充满波澜的艺术人生。

        之所以称田老师是“说书人”是源自他自我的介绍。他说:“我不是艺术家,如今艺术家太多了。有老艺术家,有青年艺术家,而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说书人。”

        一进会场,巨幅屏幕上投射着田连元老师的艺术照,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十点钟,田老师步入会场,场下立即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听着那略带沙哑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忽然觉得是那么亲切,仿佛一下子把我拉回了三十年前。

        八十年代末,家里刚刚有了电视。北京电视台推出的《评述联播》节目成了我每天的期待。记得那是第一次在电视里看评书,每天晚上六点十分,北京电视台便会传出田连元播讲的评书《杨家将》。那时,听他的《杨家将》可谓是万人空巷。有时候出去玩儿回家晚了,就随便靠在邻居家的窗根底下,不用着急到点儿肯定播的是《杨家将》。

        电视评书除了听情节,还能看表演。田连元老师用一把扇子,一块醒木,或稳坐桌前演绎九龙宝座上的皇帝,或挥舞扇子拉开架势,展现擂台上的英雄。那手中的扇子是皇帝的圣旨,是六郎手里的长枪,是上打皇子皇孙下打群臣百姓的八王锏……那把折扇,仿佛就是说书人的法宝。

        我清楚地记得寇准寇老西儿的智慧,八王的慈善,任炳任堂会的蛰伏……所有的人物,在田连元的口中活灵活现,呼之欲出。

        那时,简直是对《杨家将》到了痴迷的程度,总是觉得二十分钟的评书不解渴,总是觉得说书人留下的包袱搞得心里痒痒的。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包袱解开了,又出现了新的包袱,就这样,人物的命运牵着每一位听书人,让人们不自觉地每天六点十分端坐在电视机面前,等待那醒木的敲响。

         此后,我又听过田连元老师讲的《瓦岗寨》《刘秀传》《隋唐演义》等传统评书,每一个人物都在他的口中栩栩如生。

         田连元老师只读过小学五年书,因家境被迫辍学。但是他对读书有着一种天生的渴望,见书就读,什么书都读。正像书协副主席张飙对他的评价“大学毕业书摊,学位出自坊间。”广博群书让田连元掌握了各个领域的知识,不但“说”的精彩,而且“评”的精到。

         评书,不止在说,更在评。讲座中,田连元老师介绍了《水浒传》中的孙二娘为什么一个女子被称为“母夜叉”。我才知道,那是源自《水浒传》中施耐安未曾收录进去的《孙二娘外传》。于是,田老师在会场上将《孙二娘外传》给观众演绎了一遍,那声情并茂的表演,仿佛又将我带到了三十年前趴在电视机旁聆听《杨家将》的情境中。        

        经历了文革,赶上了改革开放。电视评书让田连元成为了走上荧幕的第一位说书人。他敢开先河,倾情演绎,活灵再现。无论是传统评书还是现代评书,都在“评”中渗透着忠与义,礼与信,赞美善良,鞭挞丑恶。一部评书,就是一套寓教于乐的故事集,人们的价值观就随着人物跌宕起伏的命运在一步步形成。

        如今,偶尔还可以从公园里遛弯儿老人手中的播放器里听到评书的音调。取而代之的是偶像剧,演唱会和电脑游戏。我不知道那里有多少传统的价值观,因为我很少看,但评书里的爱国忠义,惩恶扬善,扶危济困的人物故事,却在我们这一代的心中扎下了根。没有说教,自然浸润。

        讲座结束,雷鸣般的掌声是对田连元老师艺术人生的尊敬,更是对他人生艺术的赞叹。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说书人,还会不会有听书人,但我对评书却挥之不去,时常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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