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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先苦后甜的三种女人,这个生肖女最甜!

花溪小说2018-12-05 16:50:51

“于小姐,您得的是肺癌……”


于欣柔茫然地爬着楼梯,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倒下了,这个家该怎么办,他……又怎么办……


站在家门前,于欣柔平复了很久心情。


能过一天算一天吧,她如是想。


却没想到,她刚拧开了门,就看到一条手臂向自己挥舞过来。


“贱人!”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于欣柔猝不及防,被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


还没站稳脚跟,于欣柔就听见一个声音高高响起,“贱人,你还敢回来!说!去哪里找野男人了!”


野男人?


于欣柔握着医院的报告单,心中越发绝望。


真是荒唐!


若是真想找理由,何不找个合适的理由!


“所以呢?你就要打我一巴掌?”于欣柔直起腰,不卑不亢地瞪着她,细长的手指攥成全,咯咯作响。


婆婆还没发话,旁边卧室直接冲出来一抹身影,“于欣柔!你放肆!我们何家供你吃穿供你住,养你三年,你竟敢对我妈无礼?”


这是于欣柔老公的亲妹妹,何丽萍。整个人的德行,就像她的名字一样俗气。


“养我三年?”于欣柔讽刺一笑,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在你们何家待了三年,伺候完老的伺候年轻的,我有得到过一分好处?给你们做牛做马,还得我赚钱来贴补家用!”


于欣柔再也忍不下去了。


三年了,她不仅没有从何家拿过一毛钱,反而还不断填补这个无底洞。


最重要的是,她一直在辛辛苦苦照顾着瘫痪地何隽,完全没有自己的私生活。


这些都不重要,既然选择嫁入何家,那这就是她的责任和义务。


但法律没规定,连具备劳动能力的婆婆和小姑,她也要一并照顾了。


于欣柔不止一次地认为,何家娶她就是为了要一个不花钱的保姆。


何丽萍一句“嫂子”都没喊过她,婆婆沈红更是没有一天好脸色。


“呵,我让你嘴硬!我让你嘴硬!”沈红说着,就将手里的一沓照片朝她身上丢过去,然后自己也扑了上去。


一边动手一边破口大骂,“你这个贱货!丧门星!我当时怎么就同意你进门!我真是瞎了眼!贱人!还敢去偷野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沈红伸出手掌,不断朝她打过去。


还好这次于欣柔反应够快,顺利躲过了了她的巴掌。在看到那些照片散落一地的时候,她的心像被刀子滑过一样。


“你个小贱人,竟然还敢躲……”


尖锐的声音响起,又是沈红无尽地谩骂。


或许是内心早就破烂不堪了,这一瞬间,所有的委屈与愤怒都一股脑涌上心头。


人们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三年来,她已经退到悬崖边了,再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所以,不能再退了!


她亦是将死之人,不能再委屈自己了。


于欣柔抬起脸,直勾勾地瞪着沈红,接着,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啪——”


从声音来看,这一巴掌打的绝对不轻。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没有偷男人,我于欣柔,从来都是清白的!”


这句辩诉,掷地有声。


她就算再不满意这个家,也不会给何隽戴绿帽子,也不允许她们这样侮辱学长。


沈红想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于欣柔还一巴掌。


“啊——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缓过神后,沈红气急败坏地朝于欣柔扑过去,想要去抓她的脸。


加上旁边的何丽萍,三个女人很快就撕扯起来。女人打架,无非就是撕衣服扯头发,于欣柔似乎豁出去一般,毫不顾忌地和她们扭打在一起,将这三年的怨恨都发泄出来,再无形象可言。


“都给我住手!”


男人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一个面目清秀的男人,推着轮椅缓缓从卧室中出来,神色清冷。


或许是久病缠身,在屋子里待久了,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那薄薄的嘴唇,更是向人们告示了他的无情。


那一身黑色的衣服,更是充满阴郁。


一见到他,何丽萍马上就变成了委屈的小猫,趴在他肩膀上哭诉,“哥,你快看啊,这个贱女人不仅出去偷男人,还动手打我和妈!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何丽萍假装哭泣委屈的样子,看在于欣柔的眼里,无比可笑。


她相信何隽,不会因此就误会自己的。


毕竟,自己勤勤恳恳地照顾了他三年。


“欣柔,我们离婚吧。”何隽盯着地上的照片,冷冷出声。


照片上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个女人正热情地挽着一个男人,笑的别样开心,两人看起来很亲密,像是一对情侣。


但只有于欣柔知道,那绝对是有人故意挑角度抓拍的。


她从来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何隽的事。


“你……什么意思?”


于欣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呢喃出声。


“我们离婚,你离开这里。”这一次,何隽是看着她说的,眼神很坚定,仿佛这是从很久之前就做好了决定。


“妈说的没错,你命不好,克夫,当初我们就不应该结婚的。”


他的话,无情又凌冽,化成冰刃插在于欣柔的心头。


看着男人冷冰冰的禁欲脸,于欣柔先是失望,然后惨笑起来,感觉真是滑稽,自己伺候了这个男人三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先不说没有暖化他的心,甚至,连了解他都没做到。


何隽,多么陌生的名字。


冥冥之中,应该有盆冷水,将于欣柔从头到脚都浇透了。


“克夫……”于欣柔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眼泪差点涌出来,“说的没错,我就是克夫,将你克成瘫痪,将你克的膝下无子……呵呵呵……”


于欣柔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终于,泪水还是没忍住地流下来,“何隽,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想离婚直接说就好了,竟然说什么克夫……”


“你不觉得很可笑么?三年了,我怎样对你,心里没数?反正我于欣柔问心无愧,其他的,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装成最坚强最无所谓的样子,可内心仍是如刀绞。


本以为自己做的够好了,可还是没想到,会等来“被离婚”这一天。


“行,我同意离婚。”


于欣柔说完胡乱抹了一把脸,阔步走入卧室,站在茶几旁地那一刻,她再次失笑。


果真,那里摆着一份早已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


都是设计好的!全都是设计好的!她于欣柔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被玩弄的傻子!


拿起笔粗糙的签下名字,她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了。


想走到衣柜旁边拿几件衣服,却猛然看见,自己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打包,狼狈地丢在地上。


不错!何家真的是不错!


她心中一直默念着这句话,嘴角扯着苦涩又讽刺的笑。也罢,这个阴郁的家,她早就待够了!


拿过行李,心中已是一片麻木,经过何隽身边的时候,于欣柔一步也没停下。

所以,她没看到男人严重复杂的神情。


越过贱人母女俩的时候,于欣柔特意挺直了腰杆,她已经和何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也就再也受气了,若是她们想再欺负她,她绝对不会轻饶!


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于欣柔又想起来什么,转身对着何隽嫣然一笑,“何隽,你记住,是我不要你了!”


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彻底隔绝了她和这个家庭中的所有人。


自此以后,于欣柔只为自己而活,不为任何人。


门后,何隽盯着紧闭的门,久久没有出声,双手插在衣兜里,紧紧攥成拳头。


……


走出小区不久,于欣柔的手机就一直在响。


于欣柔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没有拒绝也不想接听,就这样任由它响着。


自从何隽瘫痪之后,她就托人四处打听着关于这类的消息,医院都不知道跑了多少个,能用上的人脉都用了。但是,一直没能帮何隽恢复。这也是她的一块心病。


一个星期前,听说学长萧与寒回国了,他曾接触过这方面,并且认识一个在国际上都非常权威的专家。


她欢呼雀跃,直接去机场接到萧与寒,为的就是着急让他帮忙联系那个专家,可是没想到,这竟被有心人当成了出轨的证据!


呵!真是可笑!


口袋里的手机还在震动,于欣柔皱了皱眉头,还是接起了电话。


本来这跟学长也没什么关系,人家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帮忙的。


“小柔啊,我问过那个医生了……”


电话那边传来萧与寒低沉的声音。


“学长,对不起,不用了。”


“啊?小柔……怎么了?”萧与寒显然是没反应过来,明明前两天还说好地,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为何隽医治好身体,不是她最大的心愿么?这机会都摆在面前了,怎么又不用了?


“谢谢学长,现在的我……不需要了。”于欣柔没有说太多,只是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了一遍。


对于那一家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现在的于欣柔,有点心力交瘁,自己身体都摇摇欲坠,无需再管别人了。


匆忙挂掉电话,不等萧与寒反应。


她快速朝前走了几步,晚风吹起额前的碎发,令人倍感清醒。


穿过一条条繁华的街道,于欣柔还是觉得这仿佛一场梦,实在是不能太快接受。


怎么突然,她就离了婚,就被何隽抛弃了。


真希望这就是一场梦,醒来以后,她还是几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没有认识何隽,便没有了后来的所有痛苦。


到底啊,都是现实。


没想到,这就是自己的生活,被弄成一团糟。她于欣柔曾经是个多么高傲的人啊,就这样被生活糟蹋了,被何隽压迫了三年。


为了他,她甘愿失去自我。现在,是时候找回来了。


不想让家人跟着担心,于欣柔花光自己的积蓄,只在一个破旧的小区租了间屋子,算是暂时的栖息地了。


于欣柔只是睡了一整天,便开始了自己的奋斗生涯,她一定要抓紧找份工作,让自己活下去。


因为毕业就结婚了,她的简历上白的可怜,连续投了几家公司都被回绝了。


像只孤魂游荡在街上,猛然间听到有家企业在招聘,她看着招聘广告愣了一会,竟鬼使神差地将简历投到了箱子里。


“天——”


简历掉进去的那一刻,于欣柔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


那可是陈氏集团啊!多少经营骨干挤破脑袋都进不去地地方,她竟然敢投了简历!真是可笑!


生怕被工作人员看出自己的穷酸相,她赶忙转身跑了几步,离开了那里。


一路踢着石子往前走,于欣柔感觉仍然找不到目标。


路过一家开放式咖啡店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一个名字——“阿隽。”


于欣柔像触电一样站在了原地,接着,她就继续听到,“阿隽,拉着你过来相亲,你不会不开心吧?这也是实在没办法,家里人逼着我过来,可我心里,只有你啊……”


于欣柔朝店里看过去,这个时间,里面只有几个人。


在背对着她的一个卡座里,她明显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身影,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能认出来。


就在他身边,正坐着一个身穿红裙的女人,从那露背装就能看出来,她的身材有多么惹火。突然那女人侧过脸来,在男人的脸上落下一个吻,这下连侧脸都看到了,是一个有着精致妆容的女人。


于欣柔双手攥紧衣角,气不打一处来,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涌上心头,看到这一幕,不用脑子也能想出来,何隽究竟为什么会和自己离婚了!


这才离婚几日就有了新欢,显然是早就劈腿了!


于欣柔丝毫没有考虑过后果,直接冲了过去,端起桌子上的咖啡,直接泼在了何隽的脸上。


这似乎还不算过瘾,她又拿起对面的一杯咖啡,从男人的头顶上倒了下去!


这女人的惊呼之下,男人显得格外狼狈。白色的衬衫上布满咖啡渍,头发湿漉不堪。瞬间,整个咖啡厅都陷入了沉寂。


就是要这样的效果,于欣柔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何隽看清来人是她后,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样清冷,好像这世界的一切都无法动摇到他的心性。


这时,坐在门口的一个男人,也朝这个方向看过来。哦不,准确的来说,是那个大男人,此刻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于欣柔,神色沉沉。


当事人正沉浸在自己的胜利中,对身后的人毫无察觉。


沙发上地女人率先反应过来,“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这个疯子!你在做什么!”女人一边尖叫,一边想扬起手来打她,但瞥了一眼旁边的何隽,又将手放下了。


看起来,她是想在何隽面前保持一个好形象。


“看到脏东西,忍不住洗了洗。”于欣柔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


何隽忍不住看向她,此刻的于欣柔,经历了婚变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和之前大不一样。又恢复了原来的小傲娇和高冷,甚至还有点炸毛。


那张精致的小脸,三年辛勤的操劳,似乎也没有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还是充着满满的胶原蛋白。


此刻穿着一件简单的鹅黄色连衣裙,秀发披在肩膀上,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却又少了点青春的活力,却而代之的,是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这次婚变,对她打击应该不小。


何隽低下了头,不发一语。


那女人被噎的不知说什么,接着就听于欣柔再次开口讽刺,“这位小姐看起来温柔贤淑,气质绝佳,可就有一点不好……”


这次,于欣柔的语气变得很温柔,带着一点俏皮。


“什么?”女人不解。


“眼光不好!看他!就知道了!”于欣柔说完,指了指落汤鸡一样的何隽。


何隽似乎也感觉到她的动作,再次抬眸对上她的目光,相互交错,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空中散开。


于欣柔心中一紧,不知为何这么难受,明明是他先提出的离婚,为何此刻的目光就像是她先抛弃了他?


哼!真是个会演戏的男人!都到现在了,还就会扮可怜!可笑之极!


这里的空气实在令人窒息,于欣柔攥紧拳头,准备往外走,结果身后传来女人的一声嗤笑,“原来你就是阿隽的前妻啊。”


听起来温柔娇艳的声音里,却藏着无数冰刀。


于欣柔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想知道她还想继续说什么。


女人见她转过身来,笑的更加妩媚了,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悉心地为何隽擦拭干净咖啡渍。


“以前就听阿隽说,家里有个做了三年的保姆。今天算是见到真人了,离了也不错,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配上阿隽的……”


女人滔滔不绝地说着刻薄的话,一刀一刀插在于欣柔最脆弱的地方。


三年的保姆?


在何隽眼中,自己当了三年的保姆?


于欣柔愤怒心酸,又不知道该怎么反击。她从来不太会打嘴仗,现在这个场面,更是失去了反驳的能力。


突然有点后悔了,刚才不应该那么冲动的。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作为男主角的何隽,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还是放在了身侧,垂下了眼睑不知在想什么。


就当于欣柔想好怎么反击的时候,寂静的咖啡厅突然响起了皮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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