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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游评书】淡泊明志的编者 博古通今的杂家

老游评书2019-02-10 14:18:59

盛夏出差归来,发现自己的书桌上放着一本封面清新淡雅、装帧别具一格的新书,使炎热的夏天顿生几分惬意,扉页上“苏宁兄雅正、寿初敬赠”的题字令晚辈受之有愧。这就是钱寿初先生著、中国对外翻译出版有限公司出版的新书《编边草》。在中国编辑出版界,钱先生也许并非闻名遐迩,但他在全球医学期刊编辑领域却声名远扬,不仅是国际生物医学编辑学会理事,也是国际审稿和生物医学出版大会顾问,他以自己精通的汉语和娴熟的英文为中国医学研究成果和医学期刊走向世界贡献卓著。在中华医学会系列杂志近代的发展历程中,不仅涌现出以翁永庆、廖有谋、张本等为国内同行耳熟能详的编辑大家,也不乏像钱先生这样“只做平凡事、皆成巨丽珍”的默默奉献者。他迄今连任《编辑学报》编委十几年。作为一位坚守出版阵地、勤奋工作、为推动社会、行业发展做出突出贡献、赢得了行业尊敬的普通编辑,2009年他实至名归地荣获中国出版荣誉纪念章。

钱先生1969年毕业于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英语系,20世纪70年代初被分配到中华医学会编辑《中华医学杂志英文版》。1986年作为访问学者赴美进修,加入中华医学会杂志社从编逾40载,其中绝大部分时间在《中华医学杂志英文版》工作。笔者有如钱先生同样的经历,大学毕业后即加盟中华医学会杂志社,作为他的学生和挚友相处近30年。不仅对先生的学识敬佩有加,而且在耳濡目染中也获益匪浅。当自己主政杂志社后,为了加强百余种中华医学会系列杂志的联系和信息沟通,并为业内同道搭建一个相互交流的专业平台,创办了《杂志工作通讯》。为了增加这本内部刊物的可读性和趣味性,诚邀年近花甲的钱先生设立一个《寿初絮语》的专栏。承蒙先生不弃,闲暇之余笔耕不辍,恪守其责,按月赐予。由于其文章涉猎甚广,内容颇丰,加之文采飞扬,一时间洛阳纸贵。5年来,其主持的“道场”不仅信众与日俱增,而且使《杂志工作通讯》声名鹊起。难辞业内同道和多位医学名家的盛情,钱先生将近年在《杂志工作通讯》发表的文章精选66篇汇成一束出版,分成忆旧、说刊、编艺、感兴4部分。至于《编边草》的由来,先生在自序中明示:世人称编辑为末技,所以书中的文字就带有“边边草”之意,名实相符。作为《杂志工作通讯》的编者之一,因近水楼台之便每每在校样阶段就对其大作先睹为快,如今再次研读,窃以为该书其实是一本充满生活情趣的杂文汇编。在科技期刊编辑日复一日地修改枯燥乏味的八股文之余,如能偶尔翻阅,定会爱不释手,重新品味生活。

史料翔实的活字典

钱先生在本书的开篇,就以“忆旧”为题,通过略带伤感的文字将笔者带回与其共度的美好时光。他认为:几十年的烟云,物是人非,如果不是一时的“失忆”,昔日的印记也多消磨殆尽,或渐渐淡去。尽管先生谦虚地说自己的记忆只是一些“雪泥鸿爪”,但对我们而言,那是他付出青春和实现理想的地方,是难以割舍、永志不忘的岁月。

在中国医学期刊史上,伍连德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人物。他是中华医学会的创办者之一,是近代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本医学杂志《中华医学杂志》的首任主编。钱先生在书中对伍连德其人及其与《中华医学杂志》的创刊等史料有详细的介绍。中华医学会成立于1915年2月,《中华医学杂志》创刊于1915年11月。创刊号中,伍连德博士发表了题为《医学杂志之关系》的发刊词:觇国之盛衰,恒以杂志为衡量。杂志发达,国家强盛。何则杂志之目的?原在灌输知识,养成人民高尚之程度,以共图国事。近百年前,在“满目疮痍,尽人慨叹”的混乱时代,这位学会的创立者,有何等的襟怀、情感、期待。今年7月,笔者去芝加哥参加美国医学会的年会,友人曾问及一些史料,当时难以确切回复,现从先生书中得以确认:1981年9月18日,中美在北京签署协议书,由我会编译出版《美国医学会杂志》中文版,1982年2月27日,《美国医学会杂志中文版》创刊。

历数家珍的见证人

随着岁月的流逝,许多当年在办公室与我们朝夕相伴的东西早已无影无踪。如先生书中提及的铅版、锌版、铜版,英文版的长条校样,铸字机,铅字架,装订机等,它们不仅是期刊出版的真实痕迹,更重要的是文化和历史。他感慨道: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的医学期刊史料,尤其是人文资料,历史的缺口是许多实物或人文资料的丢失而造成的。书中专门有一篇文章是为中华医学会杂志社和中国科技期刊编辑学会创始人翁永庆先生90大寿而作,先生以《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为题,讲述了翁老1955年从《中华内科杂志》学徒开始,到1984年退居二线,以及为继任者出谋划策、开辟新天地的编辑生涯。在翁老的带领下,《编辑学报》在没有编制、毫无经费的条件下起步。创刊之际,编辑部没有固定的工作场所,有时暂时聚集在医学会大楼5楼东侧一间小室。翁老亲自设计封面,在杂志的版面安排、组稿、撰稿、改稿、读校样等各方面,他事必躬亲,亲力亲为,全身心投入而不取分文报酬。在担任《编辑学报》主编和特邀顾问的12年间,杂志成为我国科技期刊编辑实践和理论研究的重要阵地。可以说,5楼的小室和后来的507办公室成了中国科技期刊学的一处特殊的发祥地。对这一段历史,笔者不仅是见证者,也是获益者。就是在翁老等前辈的教诲下,自己不仅在《编辑学报》发表了从编近30年来的处女作,而且成为该刊的核心作者和副主编。为了忘却的纪念,恰逢翁老90寿辰之际,笔者也在《编辑学报》发表了《逾耄耋成就大家风范、近期颐恪守谦逊美德》的文章。

国际交流的亲历者

拥有英语专业科班出身的背景,加之对英语的刻苦钻研,中华医学会杂志社的对外交流一直仰仗钱先生,大到国际医学期刊会议的策划组织、世界编辑大家讲座的翻译,小到系列杂志英文目次页上版权及栏目词的使用,事无巨细均归他定夺。多年来,晚辈们翻译并在《编辑学报》上发表的“国际生物医学期刊编辑委员会”的各种文件,每一份文件中文版的刊出都离不开先生默默无闻地奉献。

钱先生是中外期刊交流的积极参与者和见证者,通过他的介绍,《英国医学杂志》总编辑Richard Smith在自己的杂志上向世界介绍了我国期刊编辑学研究的历史和现状:中国科技期刊编辑学会成立于1987年,《编辑学报》创刊于1989年。2009年,第6届国际生物医学期刊同行评议和出版大会在加拿大召开,中华医学会杂志社派出18位编辑组成有史以来最大的代表团出席会议,不仅有大会报告,壁报展示,还与《美国医学会杂志》前总编George D. Lundberg等大会主席团成员共叙了友情。

勾起回忆的旧照片

本书尤为具有史料价值的是书中所附的18幅珍贵的照片。钱先生来学会的第一帧照片拍摄的是学会院中的小园,但那寄托先生无限情思的小园早已踪迹全无。在《小园祭》中,先生感慨道:小园永远不会再现昔日的模样,不会有那雨后绿油油的、嫩嫩的树叶和花草散发的沁人心脾的清幽之气。人生驹过隙,编辑当自娱。从书中刊登的许多旧照片里,再现了中华医学会杂志社的国际化发展之路。当年破旧的小红楼里,接待过名声显赫的世界期刊编辑学大师;简朴的会议室中,留下全球顶级医学期刊总编们的身影。《图书馆忆旧》一文中所配发的照片尤其令笔者感动,廖有谋等前辈们的英姿又一次勾起自己在这个集体中茁壮成长的美好回忆。书中所附先生1997年在布拉格小镇上的照片,令笔者回忆起中华医学会杂志社第一次组团参加国际编辑学术大会的情景。那是我们第一次在国际会议上报告自己的研究成果,也是首次意识到自己外语水平的不足以及学好英文对国际交流的重要,更是庆幸有钱先生的一路教诲和关键时刻的挺身而出,才使得我们获益良多并顺利地完成了任务。

世界上的医学杂志,以封面胜出者不多,先生力荐出类拔萃的《美国医学会杂志》,该刊自1964年开始,每期封面上刊出传世的美术作品,并配以简短优美的文字介绍,这些文字给予读者以艺术、历史及哲学的启迪,赋予生命特殊的爱。忆当年,每当新一期的《美国医学会杂志》出版后,自己都要去图书馆作为艺术欣赏其封面。时至今日,半个世纪过去,尽管模仿者众多,但尚无可以与之比肩者。

乐于奉献的编辑匠

先生在书中回忆道:曾几何时,医学刊物稀少,读者求知若渴,医者长途跋涉骑车去订杂志;当时中华医学会20多种刊物独步天下,每种刊物订户过万不足为奇。早期为中华系列杂志做事是不讲报酬的,清茶一杯而已。编辑头脑中也没有给车马费、劳务费、报酬等概念,专家也是如此,大家都是为了学会的杂志,杂志的地位在他们的头脑里是至高无上的。当编辑人手紧张时,许多医学大家经常光顾编辑部“救火”。时至今日,表面上医学杂志众多,热闹非凡,实情是写者功利,编者怨怼,读者茫然。

先生以为,编辑的水平与专业知识和文字功力有关,文字水平也可以说与审美相关,是一种基于审美的语言能力。所谓文采,贵在恰到好处,如著名作家所言:恰当的字安于恰当的地方谓之文采。先生坦言:好文章是改出来的,少不了编辑的心血,怕闷怕苦怕失败的人,最好不要来干编辑之类偏门的手艺活。编辑既要尊重作者的风格,又要兼顾医学论文准确、简洁的格式,但二者达到契合并非易事。他不仅在日常工作中精益求精,而且多年来笔耕不辍,及时将自己的经验总结出来以飨读者。他认为,写文章是成功的医学科学工作者必备的4大功能之一,医疗、科研、教学、写作缺一不可。科学家必须既“做”科学又“写”科学。糟糕的作品常常阻碍、耽误好科研成果的发表。遗憾的是科学家所受的教育大多集中在科技方面,忽略了传播的艺术。为了更好地惠及科技工作者,在完成本职工作之余,先生不遗余力地为国内多种英文医学期刊的创办和发展添砖加瓦。先生不仅将自己各种涉猎广泛的杂文发表于报端,而且编辑专业著作颇丰,代表作包括《英文医学论文写作方法》《英语国际科技交流手册》《医学英语写作技巧和词汇辨析》等。钱先生说:“我同情、钦佩锲而不舍坚守岗位的同道,为传统医学期刊出版守望那一片田野。”其实,在晚辈的心中,先生择良而栖四十载,在为人作嫁不归路上取得的骄人业绩,令学生难以望其项背。

咬文嚼字的求真者

钱先生非常推崇国外编辑名家的理念:编辑明显属于保守的群体,医学编辑是一门因袭手艺,难以创新。先生在《此君不可无》一文中极力推崇《美国医学会编辑手册》,通过其历史的演变可以得知,经过美国同行几十年前赴后继的不懈努力,聚沙成塔,使得该手册成为医学期刊编辑界最可炫耀的一项成就。其扉页上赫然印着“刻意细节,祸福所依”,说明编辑工作的特性是要注意细节,百密一疏。笔者认为这就是业内常说的编辑工作是一项永远遗憾的艺术。该手册不仅使医学编辑工作有章可循,而且使作者受益匪浅,正如其副标题所言:一本作者和编辑的指南。该书编者贯穿始终的思想是不让这本手册成为“讲规则的书”,而意在帮助作者“清晰地传播信息”。要突出不断变化的内容,规则并非不可动摇。在国人学习外语趋之若鹜,而汉语学习班门可罗雀的今日,先生认为语言文字就是交流的工具,知识的载体,用不着杞人忧天,汉语的吸收、使用、同化语言的能力很强。如今在所谓国际化的进程中,许多科技工作者及期刊编辑由于急功近利地热衷于外语的提高,反而明显忘却了中文在传承民族文化中的价值,邯郸学步的现象屡见不鲜。先生认为,过多考虑作者的感受却忽略读者的口味已经成为国内医学期刊的痼疾。

在《‘随便翻翻’字典如何》一文中,先生通过看似轻描淡写的描述,表达了自己在编辑工作中对各种字典的挚爱。他最早拥有的字典为线装本的《说文解字》,先生一直以为,编辑不能想当然或自以为是;凭记忆和经验往往不靠谱,这种差错在刊物中不甚枚举。为了苦练基本功,他时常将《辞海》《辞源》《英语大辞典》当闲书来翻读,不仅不觉枯燥乏味,而且自觉读起来有益、怡情、养心、放松,无所谓功利,这是何等的境界,窃以为先生治学严谨之作风不仅令人敬佩,而且使我辈望尘莫及。正是这种悦读的精神铸就了先生“胸藏万卷凭吞吐,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人格魅力。

严谨求实的编辑家

钱先生在书中介绍了许多与他一起共事的编辑大家的思想,如国际科学编辑学会秘书长奥康诺的观点:在科技论文的写作中,有价值材料的逻辑思考与整理比华丽的文字重要。先生赞同《英国医学杂志》前总编辑Richard Smith的观点:科学杂志不科学。科学、学术遇到市场和利益是一对矛盾,纯科学、纯学术有时要受利益和市场的制约。笔者以为,尽管这种说法可能太绝对,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也许是恰如其分。作为编辑,我们知道世界上没有一本完全“科学”的杂志,任何一本期刊已经发表的文章中90%都是可发可不发。过去30年中,医学期刊发表的文章中,大概只有1%的论著对临床医生产生了作用。国际著名的医学统计学家Douglas G. Altman曾说过:“医学文献中的研究大多存在方法使用错误,或准确的方法误用,结果解释错误,有选择地报道结果和引用文献,轻易下结论的问题。”文集中,先生专门撰文谈及医学期刊背后的“幽灵”,他们经常出没于各类论文中,尤其以为医药公司撰写临床药物试验报告者最为风光。第6届国际生物医学期刊同行评议和出版大会上《美国医学会杂志》的报告显示:对6种国际顶级科技期刊的900篇论文作者进行了调查,其中630位作者回复了问卷,结果表明在这些杂志上已经发表的论文中,7.8%出自捉刀人之手,尤其以《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比例最高,达到11.2%。笔者认为,我国科技期刊中的现实情况比这有过之而无不及,值得同道们深思。

人文精神的倡导者

1823年,《柳叶刀》的创刊人为杂志定下的宗旨是报道、改革、娱乐。近200年来,大部分杂志只做到了报道,改革者不多,真正给读者带来娱乐者鲜见。在中国的科技期刊界,钱先生不仅是人文精神的倡导者,而且一直在自己的日常工作中实践之。先生认为,医学杂志与其他杂志不同,既有科学的属性又有高度的人伦道德内涵。当科学与道德发生有悖情理的关系,科学就不成为科学,甚至危及大众健康和生命,道德也就成不道德了。先生认为:尽管国内科技期刊数量日益增长,但由于人文精神的匮乏,无论学术水平还是编辑质量仍是面孔古板,良莠杂陈;老牌的期刊如“中华系列”依然故我,更显老态龙钟。就一本科技期刊而言,倡导并发表与人文有关的文章难免断送主编的大好前程。当期刊拥有者的意志受到挑战时,主编的命运就可想而知;在号称民主程度最高的美国,仅《美国医学会杂志》就有14位主编为此被罢免。

2011年,11种国际著名生物医学期刊的主编联席会上,专门谈到中国投向他们期刊的文章中存在伦理、造假、抄袭、一稿多投等问题,许多国内大家对此颇有微词,先生却不以为然。他觉得外国人的讨论没有什么不妥,不正常的是我们的作者和编者如何与别国的杂志进行有效地沟通和交流,进而提高稿件的质量,避免类似事件的发生。究其根源,舆论归因于当今学术界“礼崩乐坏”、传统伦理道德已趋淡薄,先生却认为其结症是多年来人文教育的缺失,学术成果评定体制导致,论文发表已为功利所累,便有“逐利”之剧,几乎“正不祛邪”。对先生之高论,晚辈深有同感,受其启迪,笔者已经在《中华医学信息导报》开辟个人的人文专栏,以步先生后尘,力争尽微薄之力传承先生倡导的人文精神。

博古通今的门外汉

钱先生并非学医出身,编辑也半路出家,但他热衷于诗、文、书、画、印,不仅博闻强记,纵览群书,而且对医学和期刊的理解、领悟令科班出身的晚辈折服。从书中学习到,为何世界著名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和《柳叶刀》一贯秉承白色封面刊载目次的风格,1个多世纪,整洁、清新、淡雅,象征医学事业的圣洁。改版前《英国医学杂志》的蓝色封面意喻生命的珍贵。白与蓝、绿,给人们的印象是生命永恒、庄严、伟大。

纵览全书,先生学识的渊博和对生活的热爱随处可见。国事、家事、天下事,春夏秋冬,酸甜苦辣,世像百态,均可兴手拈来。尤其《墨池荡波》一文集中体现了先生痴心于祖国传统文化,从文中可见,他对旧体诗词、书法、篆刻无一不通。从编30年来,笔者也曾浪迹天涯,阅人无数,依晚辈愚见,在我国医学期刊编辑中精通专业,擅长书画,并对中外文学名著及古典诗词烂熟于心者,难以有出钱先生之右者。

童心未泯的追梦人

罗曼罗兰曾经说过:要散布阳光到别人心里,先得自己心里有阳光。而心中的阳光来自知识的积累,来自先贤留给我们的精神财富——书籍。钱先生赞同先哲的人生态度:生命的意义不在于奉献和占有,在于创造。创造是真性情的展现,是真实自我的实现。我们知道,文章风格可以展现人的性格,是透入骨子里的。先生坦言:“骨子里,我的处世是不求自我,唯求自在。”尽管先生早已淡出江湖而置身山水之间,但对期刊的挚爱使其难舍其旧。对中国期刊的未来,先生坦言:要在中国出一本品质像《美国医学会杂志》那样的世界医学名刊,50年内渺茫乎,或许专科英文杂志之中尚有希望。在此,所谓言为心声正是先生内心的真实写照。先生赞同笔者的观点,中国科技期刊今日的现状,不仅与我国整体的科学水平有关,而且语言也是难以逾越的障碍。

康拉德说过:“在采集记忆之果时,你就得冒着损害记忆之花的危险。”先生在书中感叹:昔长者皆垂垂老矣,颐享天年,当年的小辈已属归隐之列;来者长江后浪,不尽其舍,此天地万物之规律。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都将逝去,但留给后人的财富千差万别。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直挂着10年前钱先生馈赠的笔墨丹青“论道图”,而在这本《编边草》的封面上,印着与书名相映生辉的先生大作“高秋图”,这也许就是一位博古通今而淡泊明志的编者留给我们的精神财富,正如刘禹锡的诗句所言:世上功名兼将相,人间声价是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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