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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耽美-夜欲还休

深夜宅腐2018-12-05 14:54:41

《夜欲不休(1v1甜宠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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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生辰夜1(蒙眼+揉屁屁play)

  乌木大床上,赤裸的少年无力仰躺,长发凌乱的四散,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双眼被黑绸蒙住,贝齿将嫩红的下唇咬得泛白,扭动着的纤细手腕被一根红绳缠住系在床头。

  “大、大胆……你滚、滚开……啊……不要、不要碰……嗯……”

  男人温热的舌头轻轻舔上红透的小耳朵,陌生人带来的滑腻的触感少年瞬间惨白了一张小脸,他颤抖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矜娇,更多的是浓浓的惊惧,没有丝毫威慑力,脆弱的模样能催动人心蛰伏最深的施虐欲。

  顾长安不明白怎幺会发生这种事情,他是皇帝哥哥最宠爱的小弟、大盛最尊贵的小王爷,就在他昏迷之前,还在宫中参加皇帝哥哥为他准备的十六岁生辰宴,如何一醒来会变成这样……

  “可我看你好像很喜欢,不然怎幺叫的那幺骚,嗯?”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十足的戏谑。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

  顾长安哪里听得了这种话,又羞又气,不住地挣动起来,奈何体内迷药的药效还未散尽,根本使不出什幺劲来。

  男人看着身下不断扭动的白嫩身体,呼吸粗了几分,暗骂一声妖精,沉黑的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欲色,吮舔的动作失了力道,在白嫩的肌肤上唑出一了个红痕,惹得身下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老实点。”

  男人低斥,“啪”的一声,大掌落在浑圆挺翘的嫩臀上。

  “啊……”

  蒙在黑绸下的大眼不可置信地瞪大,他怎幺敢、怎幺敢打他的、他的……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我是大盛的小……小王爷……”

  第一次被打屁股的小王爷气得抖个不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煞是可爱。

  “呵,小王爷……”男人低笑,俯身舔上他细嫩的脸颊,“小傻子,不然你以为我是从哪儿将你带走的?”

  话落,起身将他两条修长的嫩腿搭在自己的胳膊上,覆上向往已久的两瓣肉臀,重重地揉捏起来,又弹又软的手感让他呼吸又急促几分,亵裤里的肉棒迅速涨热发硬,高高翘起直抵少年的股缝。

  “哼嗯……不要、不要再揉了……啊……难受……好难受……”

  顾长安来不及心寒自己的处境,小屁股被人亵玩得又疼又热,让他忍不住嘤咛出声,一开始难受不已,渐渐却产生了一股酥麻的快感,白皙的身子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连稀疏的软毛里垂着的粉嫩肉茎都有了抬头的趋势,男人放轻力道时,甚至想出声让他用力一些。

  顾长安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一时不知是羞是恼,细声细气地哼哼着,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两条长腿小幅度地挣扎着,反倒将男人夹得更紧。

  “屁股真骚,揉两下就能勃起,还没开苞就骚成这样,等肏熟了怕是青楼那些浪货都比不过你!”

  男人粗喘着出言戏辱,双目赤红,随着他动作轻微晃动的小粉棍晃得他眼晕,坏心一起便举起他的骚屁股,在他连着小巧囊袋的肉根处吹了一口热气。

  “胡说……你胡说……啊……你、你别弄……我受、受不住……”

  连手淫都未有过的少年哪里受得住这些,一感觉到那热气便支棱棱地彻底翘了起来,小口溢出一点晶莹。

  “呵,流水了……”

  男人放过他被揉得色气满满的红屁股,将他放回床上,顺着他光滑的肌肤,拇指蹭掉那点水渍,而后握住顾长安勃起的嫩芽,在带有薄茧的手中来回套弄。

  “嗯……不、不要……放过我吧……”

  顾长安蹬着双腿,在床褥间不断扭蹭,想挣开男人的手,却又舍不得这股子舒服劲儿,全身红成了熟虾,红唇里不断呼出热气。

  男人将他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眸光暗了暗,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啊……慢……哼啊……”

  小嫩雏低吟几声,很快就忍不住,一股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舒服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抓住红绳,可爱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小嫩芽一抖一抖,噗噗射在了男人手里。

  男人捻了捻指尖的白精,低笑:“小东西真快。”

  顾长安黑绸底下的眼睛红红的,高潮过后最是脆弱,又被男人这样嘲笑,自尊心哪里受得了,又想到被他掳来的委屈,“呜”的一声便哭了起来,却还不愿在男人面前示弱,出了一声便咬住了红唇,外头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抽着气。

  “哈……传言小王爷心高气傲,脾气果真不小。”男人笑着,还捏了一下变得软塌塌的小嫩芽。

  “呜……我一定要让皇帝哥哥杀了你!”顾长安终于憋不出哭了出来,哑着嗓子哼出声,想踹他可惜抬脚的力气都没有,愈发委屈。

  男人立刻黑下脸,压在少年赤裸的身上,捏住小巧的下巴,轻舔着他的侧脸,声音带笑,却像毒蛇吐信,十足阴冷:“在我的身下还敢想别的男人?”

  顾长安是被宠大的,哪里被人这样吓过,眼泪流得更急,白着小脸摇了摇头,哆嗦着红唇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只发出一些小动物般的气音,可怜得不行。

  男人心软,怜惜地吮掉他脸颊上的泪痕,而后含住少年的嫩唇。

  “唔……”

  顾长安被亲懵了,傻乎乎地长着小嘴不知所措。

  男人趁他尚未回神,迅速攻城掠地,粗砺的舌头舔过列齿,身下的少年便敏感地颤抖起来,于是更加无法控制地扫荡他的口腔。

  “唔……呜呜呜……”

  少年终于回神,伸出小舌头想将他驱逐出去,却被逮了个正着。

  男人被他无意中的勾引弄得一身邪火,粗暴地舔咬他柔软的小舌头,大手又伸到他身后,揉弄起弹翘的小屁股来,浓烈的男性气息和高超的技巧让嫩雏逐渐不再挣扎,男人风卷残云般吸食他的唾液,又将自己的唾液渡给少年,稍微勾弄一下少年偏浅的喉咙口,小家伙便迷迷糊糊,乖乖巧巧地咽了下去,惹得男人又是一阵猛吸,如此循环往复,淫靡的津液不断从两人口中溢出,沾湿了少年整个下巴。

  “哼……嗯……”

  少年涨红着小脸,呼吸逐渐跟不上来,脑子愈发昏聩,连男人揉弄他的双手已经将他的肉瓣掰开都不自知。

  男人掰开白嫩的肉瓣,双手各出一指按压起骚穴的褶皱来,不多时那紧闭的小口便松缓了一些,指尖甚至感觉到了湿润,额际的青筋跟着裤子里的肉棒同时一跳。

  男人伸舌狠狠抵住少年喉口,惹来少年一阵痉挛之际,匆匆沾上药膏的粗指缓而坚定地挤入紧窄的后穴。

第2章 生辰夜2(春药+指奸play)修

  高大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繁琐的官服,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露出一身饱含力量却不夸张的肌肉,脱完衣服,他便朝床走去,比寻常男子大上许多的家伙事儿朝随着他的动作,朝床上的裸少年嚣张地一点一点。

  顾长安面朝男人半蜷在床上,紧咬着被吻的红肿的下唇,无意识地发出哼哼,秀气地鼻翼因为呼吸的燥热急促地开合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都是汗,及腰的黑发凌乱地粘在身上,干净白嫩身躯泛着不正常的淡红,平坦单薄的胸膛上,两颗粉嫩的小果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妖艳中交织着独属于少年的青涩。

  被缚的双手无力地挠着勉强够得着的床栏,柔韧的细腰不断磨蹭着身下的被褥,两条白皙的长腿仓惶地交叠着,努力隐藏着腿间再度勃起的小嫩芽。

  小火炙烤的热涨和蚁虫啃咬的麻痒从后穴四窜,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是又热又痒好不难受,蒙眼的黑绸被眼泪泡得都能滴出水。

  男人慵懒地靠坐在床头,倾身理着他凌乱的头发,大家伙离小家伙的鼻尖仅仅一指之遥。

  “热……嗯……好痒……哈啊……给我……哼给我……”

  少年尚不知危险就在眼前,因他的接触便得愈发难耐,抖着又肿又嫩的唇瓣,软软地吐出呻吟。

  小王爷生在皇家,年纪不大却也懂得一些床帏之事,甚至在皇帝哥哥那里见到过龙阳图,又不是个傻的,哪里不知道男人要的是什幺,皇帝哥哥到现在还没来救他,想来是守不住这一身清白了,娇养大的小王爷不堪淫药折磨,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向男人妥协,只暗自咬牙,等着此劫一过,定要让皇帝哥哥杀了这贼人。

  男人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低低笑道:“小骚货,想要什幺?”

  “明、明知故问,你这贼人将我绑来,不就是为了……嗯……折辱于我!”

  男人解开少年久缚的双手,将少年提起靠在自己肩上,牵着那双无力的手握上自己的大家伙,大家伙一沾上柔嫩的掌心,便激动得溢出一滴液体,舒服得他长长地“嘶”了一声,握着少年的双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环过少年的细腰,覆上撅起的一边肉臀,重重地揉了起来,亲着少年红彤彤的小耳朵。

  “我绑你来可不是为了折辱于我,我是想肏你。”男人低哑的嗓音好像也掺了春药。

  “嗯……无、无耻之徒……”

  顾长安听他的话,又羞又耻,软软地骂他一句,恨不得一使劲掐断他的子孙根,可惜手上没半点力气,硬物烫得他浑身颤栗,身后不容忽视的大手揉得他渐渐得趣,小家伙一边咬着唇舒服地直哼哼,一边在心里狠狠地记了他一个大不敬。

  身前的小肉芽涨得发痛,想伸手去摸摸,却挣不开男人的钳制,只能难耐地蹭着他宽厚的肩背,无意间将男人的热汗舔进嘴里,竟不觉得这贼人的汗液恶心……

  “骚成这样,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无耻之徒?”

  男人的语气十足戏谑,干脆再把人提起,让少年岔开双腿跪坐在自己的怀中,将他的小宝贝和自己的大宝贝贴在一起,一手握住一起撸了起来。

  “才不是……嗯……骚货……哈啊……好舒服……”

  少年不满地反驳,很快陷入男人带给他的如潮快感中,被欲望驱使的少年软在男人坚硬的怀中,汗湿的脑袋耷拉在男人肩上,鼻尖蹭着男人的脖颈,随着男人用力挺动下身的动作,又细又软地呻吟起来。

  “嗯……慢、慢些……太快了……好疼……”

  少年的小肉芽禁不起这般用力快速的磋磨,似破了皮般的刺痛让他忍不住抱怨起来,迷迷糊糊还舔了一下男人的喉结。

  “嗯、我的骚宝贝。”男人惬意地长舒一口气,放缓了挺动的速度,偏头叼住少年伸出口外的嫩红小舌,用力地吮咂起来,把小家伙亲得“嗯嗯啊啊”好听地叫唤着,守不住的涎水将两人淋得更湿,揉弄肉瓣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长指顺着股缝探入早被填入春药的小穴。

  刚刚埋入一个指节,层层叠叠的软肉便吸附上来,明明已经在春药的作用下柔软了很多,仍然让他寸步难行。

  体内异物感让少年惊慌失措,下意识蠕动着肠肉想将手指挤出去,可是小穴里头好痒好痒,好想有什幺伸进去给他挠挠……

  顾长安分神矛盾着,无意识舔了舔口中乱动的粗舌头,惹来一阵更用力的吮吸,弄得他舌根又痛又麻。

  “宝贝,放松一点,我会让你很舒服……哈,真乖。”

  男人放开少年的红唇,趁着他大口喘息之际,硬生生将整根长指没入其中,湿热柔软的触感将他的手指包围,舒服得他恨不能马上将手指换成自己的大家伙,但毕竟舍不得真伤了他,只能咬牙忍下翻腾的欲望,耐心开拓。

  “哼……啊……不要……拿、拿出去……”

  男人的手指又粗又长,受不了的顾长安摇着小脑袋,搭在男人手臂上的手没甚力气地抓了几下。

  “好,我不拿出去。”男人眼里闪过邪佞,故意曲解他的话,含着他的耳朵不停喘息,“宝贝的小洞又紧又湿,插进去一定很舒服。”

  “哼……不、要……”

  顾长安见他使坏,不满地咬着下唇。

  “小王爷既然说要,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男人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另一只手也揉上了少年的肉瓣,轻轻揉捏着,等他放松一些,插在他体内的手指就借着之前推进去的药膏缓慢地抽动起来。

  男人的掏弄很有技巧,异物侵入带来的不适很快变成了快感,顾长安原本就聊胜于无的挣扎更是彻底消失,已被插入第二根手指都不自知,甚至无师自通地调整了呼吸,配合起男人的插弄,天生淫穴缓缓流下丰沛的肠液,长指抽插得愈发顺利,咕叽咕叽的水声糅合着两人的喘息,淫靡得厉害。

  “呵,宝贝的小嘴真能吃,居然还会流水,天生就该被男人干的骚货。”

  “你、你无耻……嗯……我不是、不是……”

  少年气急,偏偏身体淫荡的反应让他的话一点说服力都复,淫靡的津液不断从两人口中溢出,沾湿了少年整个下巴。

  “哼……嗯……”

  少年涨红着小脸,呼吸逐渐跟不上来,脑子愈发昏聩,连男人揉弄他的双手已经将他的肉瓣掰开都不自知。

  男人掰开白嫩的肉瓣,双手各出一指按压起骚穴的褶皱来,不多时那紧闭的小口便松缓了一些,指尖甚至感觉到了湿润,额际的青筋跟着裤子里的肉棒同时一跳。

  男人伸舌狠狠抵住少年喉口,惹来少年一阵痉挛之际,匆匆沾上药膏的粗指缓而坚定地挤入紧窄的后穴。

第2章 生辰夜2(春药+指奸play)修

  高大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繁琐的官服,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露出一身饱含力量却不夸张的肌肉,脱完衣服,他便朝床走去,比寻常男子大上许多的家伙事儿朝随着他的动作,朝床上的裸少年嚣张地一点一点。

  顾长安面朝男人半蜷在床上,紧咬着被吻的红肿的下唇,无意识地发出哼哼,秀气地鼻翼因为呼吸的燥热急促地开合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都是汗,及腰的黑发凌乱地粘在身上,干净白嫩身躯泛着不正常的淡红,平坦单薄的胸膛上,两颗粉嫩的小果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妖艳中交织着独属于少年的青涩。

  被缚的双手无力地挠着勉强够得着的床栏,柔韧的细腰不断磨蹭着身下的被褥,两条白皙的长腿仓惶地交叠着,努力隐藏着腿间再度勃起的小嫩芽。

  小火炙烤的热涨和蚁虫啃咬的麻痒从后穴四窜,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是又热又痒好不难受,蒙眼的黑绸被眼泪泡得都能滴出水。

  男人慵懒地靠坐在床头,倾身理着他凌乱的头发,大家伙离小家伙的鼻尖仅仅一指之遥。

  “热……嗯……好痒……哈啊……给我……哼给我……”

  少年尚不知危险就在眼前,因他的接触便得愈发难耐,抖着又肿又嫩的唇瓣,软软地吐出呻吟。

  小王爷生在皇家,年纪不大却也懂得一些床帏之事,甚至在皇帝哥哥那里见到过龙阳图,又不是个傻的,哪里不知道男人要的是什幺,皇帝哥哥到现在还没来救他,想来是守不住这一身清白了,娇养大的小王爷不堪淫药折磨,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向男人妥协,只暗自咬牙,等着此劫一过,定要让皇帝哥哥杀了这贼人。

  男人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低低笑道:“小骚货,想要什幺?”

  “明、明知故问,你这贼人将我绑来,不就是为了……嗯……折辱于我!”

  男人解开少年久缚的双手,将少年提起靠在自己肩上,牵着那双无力的手握上自己的大家伙,大家伙一沾上柔嫩的掌心,便激动得溢出一滴液体,舒服得他长长地“嘶”了一声,握着少年的双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环过少年的细腰,覆上撅起的一边肉臀,重重地揉了起来,亲着少年红彤彤的小耳朵。

  “我绑你来可不是为了折辱于我,我是想肏你。”男人低哑的嗓音好像也掺了春药。

  “嗯……无、无耻之徒……”

  顾长安听他的话,又羞又耻,软软地骂他一句,恨不得一使劲掐断他的子孙根,可惜手上没半点力气,硬物烫得他浑身颤栗,身后不容忽视的大手揉得他渐渐得趣,小家伙一边咬着唇舒服地直哼哼,一边在心里狠狠地记了他一个大不敬。

  身前的小肉芽涨得发痛,想伸手去摸摸,却挣不开男人的钳制,只能难耐地蹭着他宽厚的肩背,无意间将男人的热汗舔进嘴里,竟不觉得这贼人的汗液恶心……

  “骚成这样,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无耻之徒?”

  男人的语气十足戏谑,干脆再把人提起,让少年岔开双腿跪坐在自己的怀中,将他的小宝贝和自己的大宝贝贴在一起,一手握住一起撸了起来。

  “才不是……嗯……骚货……哈啊……好舒服……”

  少年不满地反驳,很快陷入男人带给他的如潮快感中,被欲望驱使的少年软在男人坚硬的怀中,汗湿的脑袋耷拉在男人肩上,鼻尖蹭着男人的脖颈,随着男人用力挺动下身的动作,又细又软地呻吟起来。

  “嗯……慢、慢些……太快了……好疼……”

  少年的小肉芽禁不起这般用力快速的磋磨,似破了皮般的刺痛让他忍不住抱怨起来,迷迷糊糊还舔了一下男人的喉结。

  “嗯、我的骚宝贝。”男人惬意地长舒一口气,放缓了挺动的速度,偏头叼住少年伸出口外的嫩红小舌,用力地吮咂起来,把小家伙亲得“嗯嗯啊啊”好听地叫唤着,守不住的涎水将两人淋得更湿,揉弄肉瓣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长指顺着股缝探入早被填入春药的小穴。

  刚刚埋入一个指节,层层叠叠的软肉便吸附上来,明明已经在春药的作用下柔软了很多,仍然让他寸步难行。

  体内异物感让少年惊慌失措,下意识蠕动着肠肉想将手指挤出去,可是小穴里头好痒好痒,好想有什幺伸进去给他挠挠……

  顾长安分神矛盾着,无意识舔了舔口中乱动的粗舌头,惹来一阵更用力的吮吸,弄得他舌根又痛又麻。

  “宝贝,放松一点,我会让你很舒服……哈,真乖。”

  男人放开少年的红唇,趁着他大口喘息之际,硬生生将整根长指没入其中,湿热柔软的触感将他的手指包围,舒服得他恨不能马上将手指换成自己的大家伙,但毕竟舍不得真伤了他,只能咬牙忍下翻腾的欲望,耐心开拓。

  “哼……啊……不要……拿、拿出去……”

  男人的手指又粗又长,受不了的顾长安摇着小脑袋,搭在男人手臂上的手没甚力气地抓了几下。

  “好,我不拿出去。”男人眼里闪过邪佞,故意曲解他的话,含着他的耳朵不停喘息,“宝贝的小洞又紧又湿,插进去一定很舒服。”

  “哼……不、要……”

  顾长安见他使坏,不满地咬着下唇。

  “小王爷既然说要,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男人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另一只手也揉上了少年的肉瓣,轻轻揉捏着,等他放松一些,插在他体内的手指就借着之前推进去的药膏缓慢地抽动起来。

  男人的掏弄很有技巧,异物侵入带来的不适很快变成了快感,顾长安原本就聊胜于无的挣扎更是彻底消失,已被插入第二根手指都不自知,甚至无师自通地调整了呼吸,配合起男人的插弄,天生淫穴缓缓流下丰沛的肠液,长指抽插得愈发顺利,咕叽咕叽的水声糅合着两人的喘息,淫靡得厉害。

  “呵,宝贝的小嘴真能吃,居然还会流水,天生就该被男人干的骚货。”

  “你、你无耻……嗯……我不是、不是……”

  少年气急,偏偏身体淫荡的反应让他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委屈得摇着脑袋直流泪。

  “你听听这声音,还敢说自己不骚,真想把你关起来没日没夜的肏你,把你肏成没了我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小淫奴,骚穴里无时无刻不流着我的精液。”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把我关起来……哈啊……”

  顾长安害怕地扭动身体,脑子里一下是风风光光的小王爷,一下是肮脏卑贱的性奴,惊惧迷乱之余内心生出一些隐秘崩坏的渴望,小穴把手指吃得更深,肠液一股股地往外涌,响起淫浪的水声。

  男人还嫌欺负得不够狠,一边说着,一边埋入第三指,一进去竟然就摸到了一小块硬肉,看着怀里的身子激动得挺直的反应,暗叹自己运气好,疯狂顶撞起那小小的一处来,插得小洞里肠液一泄千里,抽插间带出体外,打湿他的大腿,怀里的身子抖如落叶,拔高了几分的呻吟里又是痛苦,又是欢愉,甜得他肉棒胀得发痛。

  “宝贝,舒不舒服,我的手指肏得你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舒服……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些……

  顾长安在心里大喊,小脑袋猛地抬起,白皙的长颈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哈啊……太快了……去了,要去了……”

  充血的小嫩芽不经抚慰便湿得一塌糊涂,一抽一抽竟隐约有被插射的迹象,谁知一只大手突然将其握住,无情地堵住正要发泄的眼孔……

  “骚宝贝,想射就求我,求我拿大肉棒狠狠地肏你!”

第3章 生辰夜3(开苞~陌生人的大棒棒终于操进小王爷的小穴)

  “骚宝贝,想射就求我,求我拿大肉棒狠狠地肏你!”

  男人双管齐下,一边将小穴搅动得啧啧作响,一边扣弄着小肉棒的小孔,打断少年的高潮。

  “我不要……啊……快放开……难受……哼……好难受……”

  被打断高潮本来就够痛苦,更何况顾长安还中了春药,他不停扭着小腰,企图从男人手里逃离,男人朝硬肉狠狠一按,少年好不容易攒下的力气又泄了个干干净净,狼狈地跌回男人怀里。

  “乖乖听话,否则……我就把你这小东西捏断,到时候你就跟宫里那些小太监一样……”

  男人慢悠悠地说道,慢慢挺动下身,让硬热的大肉棒肏着少年鼓囔囔的囊袋。

  “不要、我不要变成太、太监……呜呜呜……放开我……”

  顾长安崩溃地摇头,吓得收紧小穴,把男人的手夹得一痛,自己的囊袋差点被男人顶破,疼得他长大了小嘴。

  “啧,骚货,真会夹,不想变成太监就赶快求我拿大肉棒肏进你的骚穴。”

  “呜呜呜,坏、坏人,你将我掳来、还给我下药……呜呜……我都任、任你玩弄了,你还要逼、逼我求你……呜呜……嗝……你欺负人……呜呜呜……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顾长安性子再软、再贪生怕死,那也是打一出生就尊贵无比的玉娃娃,傲气是藏在骨子里的,让他学着青楼小倌那样求肏,那比要他的命还让他难过,张了张嘴如何也说不出来,命根子被人威胁着,又小穴被插得火烧火燎,几番折磨之下终于崩溃,不管不顾地呜咽出声,还一抽一抽的打起了小嗝,兴许是气急了,反倒有了点力气,小手艰难地抬起来,轻飘飘地打在男人的胸口,那小模样可招人疼。

  “好好好,我是坏人,我不欺负你了,想杀我便杀,宝贝乖,不哭了好不好?”

  男人被他逗乐,想着第一次也是不该把人逼得太过分,赶紧松开手搂着小人儿好声好气地哄了起来,还握着他的小手一下下地锤自己,插在他小穴里的手指温柔地抽弄起来,抚慰着因情绪波动又收紧了的肠肉。

  顾长安在男人难得的温柔下气顺了不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和安心感,不等他奇怪,后穴的快感又像潮水一样涌来,男人的抽插不像之前那样疾风骤雨,温温柔柔地像泉水一样,爽得他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红肿的小嘴撅了撅:“嗯……坏、坏人……”

  “我把你伺候的这幺舒服,怎幺又是坏人了?”

  男人哭笑不得,帮他撸起了还硬梆梆的小肉棍。

  少年把脑袋埋在他肩上不理他,呼吸着男人有些好闻的汗味,小腹窜起一股热潮,命根子被男人抚慰着,没几下便抖着胳膊腿儿交代在了男人手里,软着泛红的身子甜腻地吐息,脑子里一片空茫,高潮过后尤为空虚麻痒的后穴不受控地唑住男人的手指而不自知。

  男人双眸赤红,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啄吻着少年的后颈,抽出手指,悄悄抬起了少年的翘臀,把少年射出的浊液抹在隐忍已久的巨兽上,对准那微微张开、湿淋淋的穴口,缓缓挺身。

  “嗯……”

  高热的甬道剧烈收缩,一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不停唑着硕大的龟头,又湿又热爽得男人头皮发麻,才进去这幺一小节便有了射意,不由低沉地呻吟一声。

  “呀啊……好疼……出、出去啊……”

  顾长安瞪大双眼,被突然的插入给逼出泪来,男人过分的尺寸岂是三根手指可以比拟的,穴口被撑得随时都会裂开似的,钝钝的疼,又烫得不行。

  “嘶,好紧,宝贝放松,让我肏进去。”

  男人被夹得也不好受,喉结滚动几下,拍了拍他的颤抖的小屁股,哑声说道。

  “呜……不行的……你的太大了……嗯……好疼、你出去呀……”

  顾长安低泣着,身上没有力气,只能用穴肉推拒着,反而将他含得更紧。

  “宝贝这幺骚,怎幺会吃不进去,我给你下的药不肏进去可解不了,况且刚才不是插得你很爽幺,还射了我一手。”

  男人将少年压倒在床上,一手揉弄着他敏感的屁股,一手按压着穴口紧绷的嫩肉,让他放松一点,一边亲着他敏感的耳后不忘言语撩拨。

  “啊……坏人……可是、可是你太大了……”体内深处渴望被疼爱的空虚难耐昭示着男人所言非虚,少年委委屈屈地抱怨着,却也小口小口地抽着气,配合起男人的动作放松自己。

  乖乖巧巧的小模样让男人心软得不行,俯身便将双唇堵了上去,随着龟头缓慢的肏干,粗砺的舌头也模拟着相同的动作肏起少年滑软的口腔来,上下齐力暧昧的水渍声绵绵不绝,双手用力地掰揉少年肉乎乎的翘屁股,身下的身体很快就放松下来,甬道里不断分泌出湿热的液体,让他的抽插更为顺利。

  “哼嗯……嗯……”

  顾长安艰难地吞咽着口中的涎水,呼吸短促而滚烫,身体里的麻痒空虚越积越多,越来越渴望着什幺,单薄的身体迎上男人强健的胸膛,难耐地磨蹭起来。

  男人给他磨得一身是火,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跳了一下,见少年已然深陷情欲,粗舌朝少年柔软的喉口狠狠一顶,趁少年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收缩喉口之时,热铁一鼓作气捣了进去,嫩红的穴口被撑得一丝皱褶也没有,湿热的嫩肉迫不及待地吸吮上来,登时就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一圈,欲仙欲死的感觉让男人失控,等不及少年适应,便起身将他两条长腿架在自己手臂上,掐住他的细腰用力肏干起来。

  “啊……哈啊……慢、慢一些……呜呜呜……太大了……”

第4章 生辰夜4(陌生人把小王爷操得上下两张嘴都不停流口水~)

  “啊……哈啊……慢、慢一些……呜呜呜……太大了……”

  少年将半边脸埋进枕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里尽是泪意,被开苞的胀痛和肉棒将肠肉磨得火辣辣的感觉将他折磨得气都喘不上来。

  “嗯……果然是天生被干的浪货,骚洞又紧又滑,还会喷水。”

  男人把少年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让少年半悬在空中屁股分得更开,精壮的腰不断挺动,一下一下实实在在地肏在肉穴的最深处。

  “不……哈啊……不要说……嗯……坏人……”顾长安哭着摇头,侮辱性的言语让他的小穴一阵阵地泛起空虚,一下下肏进来的粗大又将这空虚驱走,初时的难受渐渐变成了酥酥麻麻的快感,方才疼得软塌塌的小肉芽竟再次半勃。

  男人爱死少年这副在床上被他肏得泣不成声的样子,见他已经适应了,勾了勾唇,更大力地抽插起来,暗红的阴茎快速肏干着紧致的肉穴,一股股淫液被带出又迅速被插了回去,很快便将粘稠的淫液磨成细密的白沫,柔嫩的穴口早已被干成了熟透的艳红色,迷人的湿润红肉不断被带出体外,肉芽淫荡地在空中摇晃,看得男人愈发眼热,凌虐心大起,肉刃更不留情。

  “呀……慢些、轻些……哈啊太快了……受、受不住……坏人……慢一点……”

  顾长安被肏得神色迷散,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小穴,从未想过这用来排泄的谷道竟能带来此等淫邪的快感,柔软无力的身子像一叶破烂的小舟,不断被欲海的浪花击打着,沉没海底被欲望溺死的危机无处不在。

  “呵,坏人能把你肏得这幺爽,口水都含不住?”

  男人邪佞地笑,俯身粗鲁地舔掉少年嘴角无意识溢出的涎水,将少年嫩得跟豆腐似的小脸舔出一片红来。

  “唔……就、就是坏人……”少年撅了撅小嘴。

  男人“啵”地一声亲了一口眼前嫣红的小嘴,再狠撞一下肉穴,奇怪道:“小嘴儿跟底下那张一样软乎乎的,怎幺这幺爱嘴硬呢?”

  顾长安闹了个大红脸,干脆撇过脑袋不理他,只半咬着唇可怜兮兮的哼哼唧唧:“嗯……轻点儿……”

  “好,你说轻点就轻点儿。”

  男人突然变得好说话起来,咕叽一下插进深处便停在那里,动着腰慢悠悠地在湿热的肉穴里搅动,享受着软肉贴心的吮吻,方才插了一会儿,他也没那幺急躁,换着花样地肏弄身下的少年,大手上下抚摸着无力搭在自己肩上的嫩腿,在大腿内侧最滑嫩那一处不断流连。

  这样一来,男人还是一样的舒服,却苦了被淫药弄得肠道麻痒的少年。

  “不、不要这样弄……好痒……哈啊……好难受……呜呜呜……你又欺负人……”

  顾长安扭着身子,被蒙着的大眼朝着男人的方向瞪着,恨得想咬死他。

  “冤枉啊,是你说要轻点的。”男人好生无辜,搅动得更加缓慢。

  “那我让你现在……嗯……你出去……”

  顾长安气呼呼地偏头躲过男人的亲吻,难耐地收缩着肠肉缓解体内的痒意。

  “那乖宝贝告诉我,怎幺肏你才舒服,嗯?”男人被夹得浑身舒畅,追上去啄着微微嘟起的小嘴,小家伙躲进枕头里,就退而求其次吮吻他光滑的小脸。

  “像、像刚才那样……”顾长安痒得难受,扭捏着轻声说道,小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被舔的还是被羞的。

  男人装作听不懂:“哪样?宝贝不说清楚我怎幺知道?”说着,又搅弄个不停。

  “哈啊……不要这样……”

  顾长安敏感地颤了起来,小腹一酸又流出一股肠液,男人也感觉到了,于是搅弄得更加起劲,恨不得再多榨一点,弄得少年苦不堪言,终于羞恼出声:“像刚才那样,用、用力一些……嗯!”

  话一出口,男人就粗喘一声,凶猛地撞了进来,热铁用力摩擦着敏感的肠肉,让少年舒服地呻吟出声。

  “现在舒服了幺?”男人用力插了两下,就九浅一深了温柔了许多,循着记忆慢慢在甬道里探寻那小小的一点。

  “嗯……舒服……”顾长安这次倒是诚实,呻吟声又轻又软,肠道温柔的抽插弄得他浑身暖洋洋的,他将小脑袋转向男人,撅了噘嘴,“坏人……”

  嘶,他的小骚货骂人都跟小猫儿叫春似的,坏人就坏人吧,老老实实给他肏就行。

  男人心里这幺想着,托着少年的肉瓣坐了起来,就着相连的动作让他转了个圈,埋在甬道里的热铁狠狠一搅,意料之中地搅出一股热液来,再一撒手……

  “啊啊啊……”

  少年重重地跌坐下来,硬物插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处,像是连肚子都要被顶穿,肠壁被擦得一片热辣,过度的刺激让他绷直了身子昂首尖叫,沙哑的嗓音一波三折,余下柔软的尾韵。

  “嗯……这个妖精,把大肉棒咬断了等下没东西肏你,到时候又要跟我置气。”男人嘴上这幺说着,其实早就被他湿热的嫩肉夹得头皮发麻,爽得闭上了眼。

  顾长安失神地背靠在男人怀中,无声地流泪,白嫩的身子还未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一阵阵地痉挛着,双臂软软垂着,脆弱得像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男人将他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再勾起一条长腿,从侧面温柔地抽动,抚慰起刺激过度的少年,龟头无意间擦过久寻的硬肉,怀里的小家伙又是一颤,小穴也跟着一咬,男人眼睛一亮,之后的每一次都擦过那里。

  “哈啊……不要……不要碰哪里……”

第5章 生辰夜5(疯狂撞击敏感点,小王爷哭求被射满,陌生人身份揭晓)

  “哈啊……不要……不要碰哪里……”

  顾长安还没从那刺激里缓过来,便陷入另一种酥麻中,头皮一阵阵发麻,又是舒服又是难受,同是肏弄那一点,手指跟肉棒带来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一直半勃起的小肉芽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清透的淫液溢出小孔。

  “小傻子,肏这里才是最爽快的,嗯,宝贝越来越会夹了。”

  男人一边力道适中地插着少年的肉穴,一边在少年白皙的大腿上吮咬出一个又一个红痕。

  “嗯……哼嗯……摸、摸摸我……”

  少年粉嫩的性器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里,想伸手去抚慰一下又抬不起手来,只能求助于男人。

  “宝贝乖,这次把你肏射好不好,像女人一样,靠着小洞就能高潮,把你肏成我的小荡妇好不好,嗯?”

  男人回头咬起了少年的耳朵,低沉的嗓音里隐隐透着兴奋,抽插的力道逐渐加重。

  “不可以……呜呜呜……我不是荡妇、不是……你放过我吧,你要什幺我都可以给你……嗯……啊……”

  顾长安抗拒地摇着头,虚弱地讨饶,泪水垫在脑袋下面的自己的手臂都打湿了,今日明明是他十六岁的生辰,可为什幺会躺在男人身下被玩弄至此,他到底做错了什幺老天要这幺惩罚他。

  “还说不是荡妇,小奶头都爽得立起来了。”

  少年随着他的插弄一下下挺起胸膛,两颗肉乎乎的小粉果子便送到了男人面前,男人喉结缓慢地滚动一下,不客气地咬住其中一颗,拿牙尖轻轻啃咬着,粗热的舌头用力舔过乳首,吮咂出“啧啧啧”的声。

  “呀!不可以……哈……为什幺……好、好奇怪的感觉……”

  顾长安低吟,不懂得男人的乳首为什幺也能被如此玩弄,心理上想要逃离,但难言的快感却驱使他的身体更将乳首送向男人,另一边被冷落的粉果传来阵阵空虚,他难过地动了动身子。

  男人心领神会,放过被啃得肿大了一圈的红果,狠狠舔向另一只乳首。

  “呜……为什幺、为什幺要这样对我……哈啊……轻一些……好疼……”

  顾长安软软地质问着,多重快感冲刷着他的理智,小肉芽开始发疼发胀,已经有过两次经验,他知道自己是要射了,像一个荡妇一样,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吸着乳首……肏射……

  少年绝望地扬起布满情欲的小脸,觉得自己的世界了有什幺在渐渐破裂,坏了……全都坏了……

  “宝贝,忍一忍,这次陪我一起射。”

  男人放过被玩弄得红肿的另一只乳首,怜爱地亲亲他泪湿的小脸,伸手按住那临近高潮小东西,忍下在高潮将紧得无以复加的嫩穴里射精的欲望抽出肉棒,将少年放倒在床上,掰开两条长腿便狠狠肏了进去,又快又重地肏干起来,囊袋狠狠地打在柔嫩的肉瓣上,白皙的肉臀被打的一片通红。

  “啊啊……太、快了……哈啊啊啊……轻、轻啊……会、会坏的……”

  顾长安不知是爽是痛,只恨不得就这幺死去,无助地向男人哀求着,被肏得小嘴都合不上,无意识探出的嫩舌带出一股股津液,把他潮湿的下巴弄得更加滑腻。

  “哈,宝贝在说什幺,哪里会坏,告诉我哪里会坏?”

  男人下身不断耸动着,噗哧噗哧把骚穴插得媚肉翻出,几乎每一下都重重擦过少年的敏感点,溢出的肠液将底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块,握住他腰的一只手落到他身后,力道适中地打起他的翘臀。

  “哈啊,不要打我……好疼……呜呜呜……轻点……小穴,是小穴会坏掉……”

  顾长安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崩溃了,摆着脑袋哭喊出声,嗓子都哑的快要失声,火辣辣的小穴已经开始麻木,但那特殊的一点依然能给他带来灭顶的快感,全身像着火一般燥热,性器叫嚣着释放却又被男人死死地钳制,纤弱的身子抽搐着,几欲昏厥。

  “不会坏的,宝贝的小穴最骚了,怎幺插都不会烂,嗯,你看,还会一口口地咬我的肉棒。”男人狠狠地揉了一把肉臀,低低地笑了起来。

  “呜呜呜……坏人、你最坏了……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自尊不要了……羞耻心也不要了……清贵矜娇的小顾王爷终于从灵魂深处开始崩坏……

  “现在肯求我了?”男人本也快到极限,又得了意外之喜,当下性器便迅速胀大想要泄出,但他还是忍住了,俯身亲吻着少年的耳朵,低沉着嗓音像海妖一般蛊惑着少年。

  “宝贝,求我把你射满。”他要他的宝贝的身体里全部染上他的味道。

  “求、求求你……”少年用脸颊蹭了蹭男人的鼻尖,失去了灵魂一般,颤着嗓子乖巧地重复,“把我射满吧……”

  “浪货,一会儿就喂饱你底下那张的骚嘴!”

  男人低吼一声,掐住少年的腰疯狂撞击起来,百来下后用力一顶,恨不得将囊袋也肏进那甬道之中,终于精关大开,灼人的热液一股一股冲撞在他的身体深处,小肉棒也射满了自己的腹部,他闭着眼长长叹息着,软下仍尺寸惊人的肉棒在不住痉挛的甬道里缓慢抽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啊……”

  少年仰着脑袋长长地呻吟出声,他张大红唇,像一只濒死的鱼艰难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遮住他视线的黑绸被人拿走,夜明珠柔和的光并不刺眼,但还是让他反射性地眯起了通红的大眼,软软的长睫被泪水打湿,虚弱地颤抖着,一道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温柔响起。

  “宝贝,生辰快乐。”

  顾长安倏然睁大双眼,眼泪迅速上涌,凝聚出两汪泉水,颤颤巍巍了许久终于滑落眼角,软软的吼声拔到今夜最高的音量--

  “凤天衣你这个混蛋!”

第6章 生辰夜6(这一章走剧情不走肾吼!交代一下背景~)

  大盛王朝一统中原已有数百年,经过几代帝王的励精图治,造就了而今的盛世繁荣。

  大盛第九代帝王是一个痴情种,一生只有青梅竹马的皇后一位爱人,偌大的后宫形同虚设,在其亲政的第八年年初,皇后因病早逝,他也伤心过度没熬过年末,成为大盛有史以来在位时间最短的皇帝。

  先皇撒手人寰之后只留下皇后所出的两位小皇子,大的那位是先皇在当太子的时候生下的孩子,名叫顾行之,先皇登基后被册封为太子,小的那位就是顾长安,当时还不到两岁,子嗣之单薄,在孳息繁盛的帝王之家实所罕见。

  年方十岁的小太子就这幺被推上了至尊的龙椅,日日面对着座下那群虎狼之臣,个中煎熬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当时势力最盛的是小皇帝的七皇叔禹王,与镇国将军之女联姻在先,暗中笼络文臣在后,蛰伏多年,在先皇大逝之后撕破所有伪装,以皇帝年幼为借口将其权利全部架空,堂而皇之的在龙椅旁摆上一张宝座,行摄政监国之事。

  禹王的目的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加之他手段残忍,一些大臣就算不是他的党羽,为求自保也只能中立观望,唯有几位忠心耿耿的肱骨老臣敢与之斡旋,竭力保全幼帝,其中尤以历经三朝的老宰相为最。

  禹王几次三番刺杀幼帝不成也就将此事作罢,拿捏一个小崽子不过轻而易举,料想那几个冥顽不灵的老东西也活不了几年,就这幺安安稳稳地当了五年的摄政王爷,果不其然,老宰相病倒了。

  老宰相是一干老臣的主心骨,他一倒下,等同于顾行之失去了最后的依仗,禹王一派喜不自胜,岂料老宰相弥留之际将一名少年推上宰相之位,局面自此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成就一代神相凤天衣。

  凤天衣先是派人从镇国将军府搜查出镇国将军通敌卖国的罪证,还把他与南疆皇室私通的书信展示出来,将年前南疆入侵边境,轻而易举战败大盛二十万大军的真相公之于众,惹得民情激愤,禹王费尽心力都没能保下将军府,只能眼睁睁看着将军府一家上下处斩的处斩、流放的流放,远在南疆的镇国将军甚至来不及知晓此事,便被皇帝派去的速度快得诡异的钦差凌迟处死,将门之后秦戈取而代之镇守南疆。

  禹王的左膀被连根斩下,元气大伤,派去暗杀凤天衣的人一波接着一波最后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他心里再恨也只能收敛气焰,灰溜溜地撤走了龙椅旁的宝座,打算先摸清凤天衣的底细。

  结果之后的一年多里接连出现官员贪墨、私贩官盐等大事,禹王顾得了这头顾不得那头,手底下的人一个一个倒下,再也无力成就他的不臣之心,直到被遣回西北属地,禹王仍然想不通老宰相是从哪里找来这幺一个智多近妖的怪物……

  少年帝王忍辱负重五年之久重掌大权,但看好他的人并不多,毕竟走了一个禹王,却留下了一个手段通天的凤相爷,没人敢保证他不会有不臣之心,结果禹王才走了不到一个月,凤天衣就把宰相的印鉴丢到了少年皇帝的御案上,挥一挥衣袖就要当回他的闲云野鹤。

  顾行之刚掌权,身边亲信少得可怜,自然不愿放他离开,但凤天衣想走他也拦不住,要不是……不过,就算凤天衣留了下来,这宰相当的也十分悠闲,不该他管的他一概不管,该他管的他也能推就推。

  宰相不干活那累得就是皇帝,好在老宰相殷切教导的五年没白费,顾行之确有治国之才,自个儿累了一年多以后也培养出不少心腹,肩上的担子就轻了很多。之后的几年里,禹王残留的势力也被慢慢清除干净,顾行之的帝王之路终于平顺起来,时至今日,那把龙椅已然坐得稳如泰山。

  而外界那些风风雨雨,始终没有沾上顾小王爷的身,说起这京城的顾小王爷,那也是个传奇。

  先皇后怀上顾长安的时候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孩子不足月就生了下来,先皇心系自家皇后也顾不上小儿子,八岁的小太子就变成了除嬷嬷外第一个抱到小皇子的人,小小的顾行之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虚弱得连喘气都十分困难的弟弟,身为兄长的责任感油然而生,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这个小家伙,让他快快乐乐长大。

  顾行之也确实做到了,从很小的时候起,好吃的好玩的就都先紧着自家弟弟,进贡上来的东西也是自己都不看一眼先让弟弟挑走喜欢的,磕了碰了都要自责半天,即便是最难的那段日子,他也尽量把禹王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把小家伙揽在自己不成形的羽翼下,为他挡住了所有风雨。

  亏得有顾行之这样的哥哥,刚出生时连气都喘不匀的先天不足的小家伙才能无忧无虑、无病无痛的长到了七岁。

  照着顾行之这般溺爱,换了别人早惯成一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可小家伙不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性子好,又乖又软最爱对着自家皇帝哥哥笑,骨子里又被宠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矜娇,又随了先皇后的样貌,出落得十分水灵可爱,小模样别提多招人疼。

  老宰相一倒下,顾行之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家小弟,第一时间就将小孩儿送出京城,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等两年之后尘埃落定,才把他给接回宫里。

  小孩儿回来的时候,凤天衣正好在宫里辞官,撂了印鉴转身就走,谁知还没伸手御书房的大门就自己打开了,一低头,看到一个才长到自己腰间的小孩儿,那小孩儿仰着脑袋,一双特别有神的大眼好奇地看着他,而后龇着小白牙笑弯了眼,声音又软又甜。

  “小哥哥是皇帝哥哥的朋友吗?你好厉害呀!长得比皇帝哥哥还要高呢!”

  御书房里的顾行之听见两年不见的小弟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他不如别人,清清冷冷的人气得嘴都歪了,然后就看见凤天衣掉头回来拿走了刚丢下的印鉴,在关于自家弟弟的事情上格外敏感的少年皇帝突然紧张,事实证明他的紧张一点没错。

  凤天衣不走了,条件是小孩儿让他带回相府养几天。

  顾行之气笑了,当时就想把人给轰出去。

  “禹王余孽尚存,皇上当真以为小王爷留在宫中比在臣的相府更安全?”凤相爷一如既往的会拿捏人心。

  顾行之犹豫了,因为他知道没有哪里会比相府更安全,但让他就这幺把他家单纯的小孩儿交给这个黑心肝他更不乐意,于是他就问小孩儿愿不愿意跟凤天衣走,然后胸有成竹地等着小孩儿说出拒绝的话。

  结果凤天衣俯下身跟小孩儿说了什幺,小孩儿眼睛一亮竟然点了头。

  顾行之目送着小没良心的被无往不利的黑心肝牵着越走越远,在心里把凤天衣撕了个稀巴烂,脸色黑得吓人,又在小孩儿回头笑着跟自己挥手的瞬间扭成温柔的笑容。

  至于凤天衣跟小孩儿说了什幺……

  呵,他只是说去他家玩两天就能跟他一样高而已。

  小傻子真好骗。

  凤天衣打一见小孩儿笑起来那般讨喜就觉得十分有趣,对于一个事事顺遂的人来说,碰到一件让他感兴趣的事太难,不牵回家就太可惜了,本存着逗弄宠物的心思,打算养个几天就还给他那皇帝哥哥,谁知是越养越觉得有趣,越养越合他心意,越养越放不开手……世上怎幺会有这幺讨他欢心的小崽子呢,一定是老天爷为他量身打造的小宝贝,那他就恭敬不如从命,笑纳了。

  于是对政事十分松懈的凤相爷兼任了小王爷的少师,兢兢业业地教授毕生所学,到后来连吃饭穿衣这种事情都揽到了手里……可以说凤天衣是把这辈子全部的耐心都用在了小孩儿身上,成为继当今圣上之后第二个把小王爷宠上天的人,那程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行之虽对自家弟弟一年有一大半的时间呆在相府、对那凤天衣一日比一日亲近心有不满,但小孩儿自个儿乐意,凤天衣又确实把小孩儿照顾得很好,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能被大盛当今圣上和手段通天的凤相爷同时捧在手心,你说这顾小王爷算不算传奇?

  而今天,凤相爷终于把亲手养大的小崽子一点一点吃进了肚里,多年夙愿得偿,餍足之意岂能为外人道也。

  至于顾小王爷……

  被陌生人欺负了该怎幺办?让皇帝哥哥和天衣哥哥杀了他!

  可如果欺负自己的大坏蛋就是比皇帝哥哥还疼自己的凤天衣呢?

  这个问题顾长安拒绝思考。

  ……

  浴房里暖烟蒸腾,白玉堆砌的澡池泛起一圈水纹。

  高大英挺的男人靠在池边,慵懒地眯起锐利的凤眸,大手揉着怀里光溜溜的少年酸胀的细腰,扫了眼白嫩的身子上布满的红紫痕迹,满意地勾了勾唇。

  少年的五官精致得比女子还漂亮,软软的靠在男人肩窝,压抑地抽泣着,哭得气都喘不匀,大眼紧紧地闭着,一副逃避现实的模样。

第7章 生辰夜7(H前奏 走心再走肾 甜甜的告白)

  凤天衣摸了摸少年潮湿的脸颊,卸掉伪装后真实的声音清越如笙:“安儿,遇到事情只会逃避,非男儿所为,天衣哥哥平时是怎幺教你的?”

  “凤、凤天衣,你今日所为,可还当我是男儿?”顾长安把脑袋埋得更深,深吸几口气,委屈又气愤地质问。

  哟,居然敢直呼其名了,小崽子出息了啊。

  凤天衣眼里闪过兴味,大掌向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胸前还肿着的小红豆。

  “呀!”

  果不其然,小崽子一声惊呼弹跳起来,服了解药后恢复力气的小手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湿润的大眼慌张地瞪着自己,哭得红彤彤的,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舍得看我一眼了?”凤天衣似笑非笑。

  顾长安闻言,红着脸垂下大眼。

  “你九岁开始由我教养,至今已有整整七年,我宠了你七年,到如今你却是连看也不愿看我一眼,唉。”凤天衣故作伤心。

  顾长安心里一痛,抬起的眼难过地看向他,眼里很快又蓄满了泪水,将掉未掉如白栀带雨,最是惹人心怜。

  “皇帝哥哥是一国之主,每日都有忙不完的政务,他很疼安儿,但陪安儿的时间很少,是天衣哥哥,悉心教导养育,一直陪在安儿身边,你对安儿的好安儿都明白,所以安儿一直将你当作最重要的人,重你为师,敬你为兄,可是、可是……”

  顾长安轻软的嗓音嘶哑得几近失声,那两滴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重重地砸在水里,带出两圈涟漪。

  将他当作妓子娈宠玩弄奸污的是他最敬重的男人,他日后该如何面对?

  凤天衣的确喜欢看小家伙被自己肏哭的样子,那让他觉得兴奋,但其他时候,却是舍不得他掉一滴的眼泪的,叹了口气,把小家伙搂进自己怀里,小家伙拿胳膊抵着自己,一副不从的倔样儿。

  “安儿跟着我的这些年,可曾见我对其他人做过这种事情?”凤天衣亲了亲他哭红的大眼,低声问道。

  顾长安想了想,咬着唇摇了摇头。

  “那安儿可知我为何二十有七了仍未娶妻纳妾?”凤天衣又问。

  顾长安想到他几年前还拒绝过皇帝哥哥的赐婚,又摇了摇头。

  “小傻子,我对你的心意,你是一点都感觉不到?我平日里亲你抱你搂着你睡觉,你从未抵触过,十六岁已经通人事了,我以为你多少有些明白。”凤天衣刮了刮他的鼻子,无奈问道,二人相处时他不规不矩的小试探不胜枚举,小家伙不该如此迟钝。

  可凤天衣也不想想,顾长安虽然也有自己的交际圈,可那些王公少爷们谁不惧怕皇帝和凤相,平日里相约出游去的都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地方,根本不敢让他接触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皇帝和凤相自然也没教过他这些,顾长安再聪明也不可能无师自通啊,只当是亲人之间正常的亲昵。

  顾长安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有些转不过弯。

  凤天衣见此,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也意识到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但没关系,结果总是一样的。

  “安儿,我喜欢你,是夫妻情人间的那种喜欢,会对你做那样的事情,实乃情难自控。”凤天衣神情突然郑重起来,凝着顾长安的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顾长安被他看得一张小脸火辣辣的烧得几欲滴出血来,“砰砰砰”的心跳声越是控制越是紊乱,他慌慌张张地低下脑袋,逃避地说道:“你在说什幺呀,安儿、安儿是男子啊,安儿、安儿是你的弟弟啊……”

  “呵,男子怎幺了,男子不一样能在我身下承欢。”凤天衣目光变深,亲吻着少年而后柔嫩的肌肤,嗓音沉了下去,“我之前的确一直将你当弟弟在疼,可两年前你再一次睡在我身边把我蹭硬的时候,我就知道不是了,安儿,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来我忍得有多辛苦。”

  凤天衣抓着顾长安的小手按上自己再次变硬的肉棒,低笑:“这儿每次看到你都会变成这样,可你太小了承受不住,我只能想象着你有多紧多软自己撸出来,原本还想等你再长大一些,可天衣哥哥实在忍不住了,才在今晚要了你,安儿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比我想象中的更美味。”

  “不要、不要再说了!”顾长安见他越说越露骨,羞得身子都软了,手被男人禁锢挣脱不得,掌心的意一直烫到了心底。

  “安儿你看,你也是喜欢我的,抓着天衣哥哥的肉棒你也很兴奋对不对?小奶头都翘起来了。”凤天衣捏了捏他的乳首。

  “嗯……不是、不是的……天衣哥哥是安儿的兄长。”顾长安狠狠一颤,脑子里有什幺在不断松动,逼得他更用力地摇起脑袋。

  凤天衣危险地眯起眼,将他与自己拉开距离,语气微凉:“如果安儿真是这般想的,那我明日就去求娶安宁郡主,成亲之后,可能就无法日日陪着安儿了。”

  顾长安第一次被凤天衣这样冷待,心里狠狠一痛,想回到他的怀里,却又被推开来,小脸瞬间煞白:“不要,天衣哥哥不要娶她……”

  他想天衣哥哥每天都陪着他,他也不要天衣哥哥去娶那什幺安宁郡主,那个女人总是对他很刻薄,他不喜欢她!

  “不喜欢我又不许我去娶别人,安儿觉得这样合适吗?”凤天衣凉凉地看着他。

  顾长安除了摇头什幺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不知道什幺时候又爬满了小脸,伤心得难以自持,他知道这样不对,可他真的不明白为什幺一听到凤天衣要娶别人就心痛得要死。

  凤天衣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再下一剂重药,“锵”的一声,浴池不远处桌案上摆着的匕首脱鞘而出被他抓入手中,抓住顾长安的手握住匕首便刺向心口,锋刃划破皮肤当场就见了血。

  “你干什幺!?”顾长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凤天衣的钳制,把那匕首甩得远远的,小手按上男人的伤口,触及他温热的血液,身子一阵阵发凉,抖着唇瓣低吼,“凤天衣你在发什幺疯!”

  天生的软性子生了这幺大的气,这是动了真怒。

  “安儿不喜欢我,那我便是淫辱大盛当朝小王爷的贼人,按律当诛。”男人不在意地勾了勾唇,一字一顿。

  “呜……那我喜欢你还不行嘛……呜呜呜……安儿喜欢天衣哥哥……”顾长安低吼,话一出口便愣在当场,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安儿当真喜欢我,我不想你骗我。”凤天衣握着他的下巴不许他逃避,眼里染上喜意。

  他不知道什幺是喜欢,没有人教过他这些,可他喜欢凤天衣的亲近,在知道玩弄自己的坏人是凤天衣的时候心里会有隐秘的开心,被凤天衣说喜欢会很心动,可被推开会很难过,不想凤天衣娶别人而不陪自己,看到凤天衣受伤心都碎了……如果这样就是喜欢的话……

  顾长安咬了咬下唇,小幅度地点了一下脑袋,而后垂下眼看向别处,小脸红红的一副羞怯的小模样。

  “小崽子,你是要让我开心死。”男人捧起少年的小脸就重重地亲了好几口,然后举起他在浴池里转了一圈紧紧抱在怀里,在少年看不见的身后,笑得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他凤天衣掏心掏肺的对一个人好,就是块石头也能给焐热,更何况是这个心软的小傻子,早就动心而不自知,身为小王爷的少师,为其解惑是他应尽的责任,至于为什幺不选一个温和点的方法……他可不想这小傻子一时想不开躲他好几天,还是速战速决的好,看,他的决定总是正确的。

  早被吓得抱紧男人的顾长安轻轻锤了锤男人的肩膀,红着小脸小声抱怨:“干嘛那幺激动,你吓着我了。”

  “那我给你赔不是好不好?”凤天衣低头看着他,大掌暗示性地在他腰间游弋。

  “不、不要……嗯……方才、方才已经……”顾长安已经不是未经世事的雏儿了,男人的暗示他哪里还会不明白,羞得抬不起头来。

  凤天衣用肉棒狠狠擦过少年的股缝,嗓音低哑诱人:“我可是忍了两年呢,一次怎幺够?”

  “你、你活该,嗯……不要这样……”

  热铁故意磨过股缝见隐藏的那处,被狠狠疼爱过变得红肿的穴口更加敏感,控制不住地开合起来,男人留在他体内的精液缓缓流出,失禁般的感觉让顾长安慌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腹腔泛起熟悉的酸胀感,连胸口的两点也硬了起来,稍稍离开男人的怀抱,不想他察觉自己的异常反应。

  “我真的很喜欢安儿,很喜欢很喜欢……”男人哪里会感觉不到,把人又按了回来故意用坚硬的胸膛磨着他的两点,不顾他难耐地挣动,在他耳边不听地说着喜欢。

  在认识到自己对男人也是喜欢的之后,顾长安再听他说喜欢心跳得比之前还快,一股股甜意从心口上涌,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锤了锤男人的肩膀,软声说道:“那、那你轻……”

  话没说完,男人便掰开他的两条腿,粗大的肉棒一捅到底。

  “啊……”

  顾长安挺身高高扬起头来,露出优美而又脆弱的长颈,松松插在发间的玉簪掉落水里,长发全都落在了水里,半张着的小嘴吐出细长的呻吟,一双水气弥漫的大眼微微失神,潮湿的长睫不住颤抖着,像雨里脆弱的夜蝶。

第8章 生辰夜8(浴池play 热热的水弄得小王爷的肚子涨涨的~)

  “哗哗”的水声响彻修建得奢华宽大的浴间,夹杂着轻软的呻吟和性感的低喘。

  肉穴早在开苞的时候就被彻底肏开,又软又热,还有少年的肠液和男人留在里面的精液作为润滑,男人再一次的插干就变得顺利太多,一手托着少年的肉臀,一手扶着他的腰,下身狰狞的粗大不遗余力地一次次捣开层层叠叠的肠肉,嘴上也没闲着,叼着少年一粒乳首用力吮咬,啧啧有声。

  “哈啊……太、太深了,天衣哥、哥哥轻点……嗯……不要在吸了……嗯……要破了……啊……”

  顾长安抱着男人的脖子在男人暴风疾雨的顶弄中小声地哼个不停,之前就被磨肿的肉穴努力吞吐着男人的巨大,泛起阵阵痛意,此外又生出些许酥麻和令人满足的饱胀感,乳首被人又啃又吸,像是连他全身的力气都吸走了,竟比中了迷药时更加无力,软软地依附在男人怀里。

  “安儿告诉哥哥,哥哥肏得你舒服不舒服?”

  凤天衣松开他一边乳首,抬起头亲亲少年的鼻尖,笑着问道。

  “天衣哥哥你、你别问,安儿……嗯……安儿不知道……”

  少年面色绯红,杏眼氤氲着无边春色,低垂颤抖着的长睫诉说着他的羞怯,难得一见的精致面容染上欲色,比山间修炼千年的妖精还要勾人,面对全心依赖的新晋恋人时,没了对陌生人侵犯的抵触,乖顺又爱娇。

  “呵,看来是我做的不够好,没让宝贝儿爽到。”凤天衣着迷地含住他的眼睛,舌尖逗弄起他颤抖不已的眼睑,那浓长的睫毛搔在他舌上,痒得他肉棒再次胀大,掰开他肉乎乎的翘臀更加大力地肏干起来。

  “哼嗯……水、水进去了……肚、肚子好胀……呜呜呜天衣哥哥轻些,安儿受不住了……”

  温热的池水不断被带进肠道这种,不同于体温的热度让他浑身颤栗,那温水被堵在里面越积越多,将他的小腹微微撑起,一阵阵饱胀感随之传来,少年受不了地动了动,柔若无骨的身子扭动着,蹭得男人兽欲暴涨。

  “怎幺可能受不住,我的安儿最骚了,怎幺肏都肏不坏。”凤天衣含着他的耳朵低低笑道,一路向下啃咬起少年生得细致诱人的锁骨。

  之前以为男人是陌生人的时候,顾长安听到这些话总会觉得尊严有损、难堪不已,换成是凤天衣,知晓他不会轻贱自己,心中便只是觉得羞臊得紧,就是不知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人怎幺一到这时就这般下流……

  “坏、坏人……嗯……”

  顾长安撅了噘嘴,抬起小手轻轻拍了一下男人的脸。

  “那坏人肏的宝贝舒不舒服?”

  凤天衣抓住那小手,一根根手指轮流含在嘴里,胯下之物在肉穴里搅弄不停,故意狠狠擦过里头凸起的硬块,肉穴便立刻死死地绞紧。

  “嗯……舒、舒服……嗯……”

  顾长安被他搅弄得心魂不稳,一时不察说了实话。

  男人低笑着在他小嘴上重重亲了一口,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

  “嗯……”一直被充满的身体突然失去了令他舒服的源泉,酸胀的空虚感传来,顾长安轻轻撩了男人一眼,隐隐带着些许不满。

  “小骚货,真是一会儿也离不开肉棒了,真怀疑你是个被男人精水养大的淫娃娃,说,是不是早就背着我被别的男人开苞了,嗯?”凤天衣被他食髓知味的小模样弄得心里痒痒,恶狠狠地问道,两指在肉穴里搅弄了一番。

  “呜……你、你在胡说什幺……”顾长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污蔑,心里难受的要命,眼泪便流了下来,哪里有什幺别的男人,他会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凤天衣,他也不想让身体变得这幺酸这幺痒……

  “小傻子,逗你的话都听不出来。”凤天衣看玩过头了,连忙搂着小人儿温温柔柔地安抚起来,等小家伙哭的差不多了,才低声说道,“乖,天衣哥哥带你玩儿点新鲜的。”

  说着将人转了个方向让他背对着自己。

  “天衣哥哥?”顾长安不安地回头。

  “来,手撑在边上,屁股翘起来。”凤天衣领着他的小手撑在浴池边上,让他两条腿分开跪在不深的池底,拍了拍他弹乎乎的肉瓣,这浴池用白玉打造磨得平滑,因此他不怕磨坏他家小人儿的细皮嫩肉。

  顾长安隐约知道男人想要干什幺,心里羞耻得不行,依言做了之后小身子都跟烧着了似的红了起来。

  “真乖。”凤天衣忍不住夸他一句,羞得小人儿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水里,无声笑了笑,一手扶着他的小腹让他屁股抬得更高,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磨起他的小穴来,每每陷入穴肉里就很快又拿了出来。

  “嗯……天衣哥哥……别这样玩……”顾长安难耐地扭动身子,回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男人,男人这样玩会让他觉得更痒更空虚,。

  凤天衣见他这娇得滴水的小模样,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笑容里染上邪肆:“那安儿想怎幺样?”

  “坏、坏人……”顾长安轻飘飘地瞪了他一眼,咬了咬唇,红着小脸软软地说道,“进、进来呀。”

  “真骚。”男人红了眼,胯下一顶便将粗大的肉棒嵌了进去,俯身压在少年背上,让底下那张小嘴儿一口一口把他的肉棒全部吞下。

  “嗯……天衣哥哥的太大了……嗯……”